柔然, 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,但在历史上却威名赫赫,是鲜卑之后的另一个草原霸主,建立的柔然汗国纵横草原百余年,花木兰从军的对手,突厥曾是其炼铁奴。然而,唐朝之后却见不到柔然记载,那么柔然人去哪了呢?鲜为人知的是,其中一支逃难到西方,竟在欧洲建立了一个国家,还威震欧洲百余年,可惜后来被法国查理大帝给灭了!
公元四世纪,柔然人还是拓跋鲜卑的附属,史书记载“岁贡马畜貂豽皮。冬则徙度漠南,夏则还居漠北”,但到了四世纪末期,柔然逐渐变强,让老东家鲜卑坐立不安。
公元391年,北魏建立者拓跋珪,突然向柔然发动进攻,准备一举荡平柔然威胁,但柔然其中一部吞并了其他部族,又远遁漠北,让拓跋珪意图落空。更为重要的是,北魏建国初期,拓跋珪更重视中原这个花花世界,准备与后秦、后燕、西秦以及南燕、南凉等争锋,于是无暇北顾,就给了柔然人的发展机会。
让拓跋珪始料未及的是,这一次放虎归山,给北魏王朝带来了巨**烦。柔然逃到漠北之后,迅速吞并其他部族,一统漠北草原,疆域“西则焉耆之地,东则朝鲜之地,北则渡沙漠,穷瀚海,南则临大碛”,就是东起大兴安岭,南临大漠,与北魏相峙,西逾阿尔泰山,占有准噶尔盆地,与天山以南的焉耆接界,北至今贝加尔湖,“尽有匈奴故庭,威服西域”。公元402年,柔然建立可汗王庭,成了继鲜卑之后的另一草原霸主,史称“柔然汗国”。
柔然汗国建立之后,与北魏战争不断,从402年到487年,双方一共爆发40次战争,但柔然胜少败多,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是花木兰参加的那一次。
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时,在讨灭赫连夏、北燕、北凉的过程中,七次分道进攻柔然,其中在公元429年,拓跋焘两路大军征讨柔然,最终大败柔然,史书记载柔然“国落四散,窜伏山谷,畜产布野,无人收视”。随后,拓跋焘率军追到兔园水(今蒙古国吐沁河),又继续搜寻追杀柔然,最后“凡所俘虏及获畜产车,弥漫山泽,盖数百万”。
此战之后,柔然元气大伤,暂时无力对北魏构成威胁。著名的《木兰辞》中,花木兰就是在这一战之后辞官归乡。
不过,柔然虽然开始衰落,却并未灭亡,此后继续频繁入侵北魏,而北魏为防御柔然,还修了2000余里的长城。甚至,北魏灭亡,东西魏分裂之后,柔然一度复兴,但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,柔然曾经的炼铁奴突厥,经过百余年的发展开始崛起,最终在555年灭掉了柔然。
柔然汗国灭亡之后,留在漠北的柔然人逐渐融合于突厥、契丹部落之中,但鲜为人知的是,还有一支柔然西迁,最后竟在欧洲建立一国,可惜后来被法国查理大帝灭了。
柔然西迁之前,历史上至少还有二支东方部族西迁,即匈奴与乌古尔诸部。其中,欧洲史册中的“匈人”,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,不仅包括匈奴人,还包括五胡乱华期间西迁的十姓回纥,也包括部分加入阿提拉之匈人(Hun)部落联盟的乌古尔人。
阿提拉去世之后,匈人部落联盟四分五裂,东罗马帝国(拜占廷帝国)解除了危机,但到了公元六世纪,突厥灭掉柔然之后,部分柔然人西迁到了欧洲,东罗马帝国又面临一个强敌——柔然人(Avar)。柔然进入欧洲之初,可谓一路顺风,先后征服了十姓回纥(Onoghur)诸部、保加尔人,以及大部分斯拉夫部族。
当时,匈人帝国瓦解之后,多瑙河中游主要由日耳曼部落之格皮德人统治,柔然人到来之后,就击败了格皮德人,占领了多瑙河中游,改写了欧洲历史。
百余年之后,柔然人主体又一次迁移,占据了潘诺尼亚,即今天的匈牙利、罗马尼亚和塞尔维亚,捷克,斯洛伐克及奥地利的部分地区,居于欧洲中心地带,在此建立了“阿瓦尔汗国”!与此同时,柔然人征服了大量的斯拉夫部落,将先进文明带到东罗马帝国统治范围之外,这就为日后巴尔干地区的斯拉夫化埋下了伏笔。
到公元六世纪末,阿瓦尔汗国一直是中东欧地区最强的军事力量,不仅牢牢地控制着多瑙河到蒂萨河之间的领地,还四处劫掠。作战时,总让被征服的民族组成的步兵站在前列,而阿瓦尔骑兵作为决定性的打击力量放在中央。
所谓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”,柔然人强大之后,必然要与东罗马帝国发生冲突,更何况一直好战的柔然人。此后,柔然人经常与波斯帝国夹击东罗马帝国,让后者头疼不已。
公元626年,大唐李世民在渭水河畔震慑了东突厥,掀起了反击突厥的序幕,而在西方,东罗马帝国也迎来了转机。柔然人为了灭亡东罗马帝国,联合波斯、保加尔人、斯拉夫人进攻君士坦丁堡(如今伊斯坦布尔),却迎来一场空前惨败,史称“君士坦丁堡战役”。
柔然人虽然没有彻底击败东罗马帝国,但数百年之后,一支西迁的突厥人,在西方建立了奥斯曼帝国,最终灭亡了东罗马帝国。因此,东西罗马帝国命运多舛,先后被二支逃难的中国部族灭亡。
柔然虽然在欧洲大发神威,一度占领了庞大的疆域,但作为一个逃亡部族,柔然自身人数稀少,即使在全盛时期,阿瓦尔汗国军队的规模也只有5万左右,其中还包括了依附的匈人和巴尔干人,根本经不起一场惨败。因此,“君士坦丁堡战役”惨败之后,柔然人一蹶不振,只能在中欧苟延残喘。
公元八世纪中叶,法国在查理大帝带领下迅速崛起,平定阿斯坦、伦巴德、萨克森、巴伐利亚之后,最终把目光瞄准了阿瓦尔汗国。公元788年—796年,经过八年征战,查理大帝最终征服了阿瓦尔汗国,阿瓦尔贵族全部战死,余众遂融入当地。
不过,阿瓦尔汗国灭亡,柔然人作为一个部族却并未消失。柔然强大时,曾统治高加索等地,因山高地僻,受外界影响较小,故留下一支后裔,这便是当代俄联邦北高加索东部达吉斯坦地区的阿瓦尔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,柔然人西迁欧洲,带给欧洲的不仅只是战争,还有军事技术的革新,其中最大的一个是骑兵装备。柔然人的贡献是木框、皮面的马鞍,马镫,以及用多层薄铜片穿制的护喉,尤其是马镫传播到欧洲,改写了欧洲重甲骑兵史。
更有学者指出,欧洲社会的两次变革,都与中国军事技术西传有关,一是马镫,助推了欧洲封建骑士阶层的形成,稳固了欧洲封建统治,一是火药,摧毁了欧洲骑士阶层,瓦解了欧洲封建统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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